“奴知公子是言出必行的人,可坊中的赎身费用本就......”一nV声婉转轻柔,声音中似有哭意。
是坊中的倌伶吗?这个时候不在接客是在做什么?
我屏息躲在树后,等他二人走过才望去,只看到两人的背影。
那男子身形倒熟悉得很,竟有几分凤Y的模样。
他们这是在商量什么?听着像是想出坊中,但我并未听闻有倌伶要出坊的消息。
赎身一事仍是祀柸在管理,或许是他有安排也说不定。
...明日再去问他吧。
我满心念着殇止,将此事丢在了脑后。
终于。
那处膝盖已痛的没了感觉,我在东南角的温泉处发现了他。
他坐在上次白画梨坐过的那块石凳上,背对着我。背脊颓丧,双手随意垂在身边,全无往日高洁挺拔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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