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了手中的笔,如果能有白画梨的助力定然事半功倍,但湖笔一事的代价我已经负担不起,再找他帮忙还不知会被怎么吃g抹净...想到这里我又重新动笔:“不了,这件事我自己做。”
“嗯?”他眯着眼睛重躺回榻上,捻了一块龙须sU,须臾放回盘中,从怀中cH0U出上次的那本白话,一个使力丢到桌上。
那本薄册惊起三两纸张,复又重归平静。我将笔放回青白釉山形笔架上,瞥了眼角落焚着的线香,翻起面前的书册:“接着上次的念?”
白画梨轻哼应声,裹了裹羊毛绒毯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后阖上眼睛。
嘁...上次睡成那样,根本就不知道我念到哪里了好吧。
“四更已后,各带着随身金银物件出门......”我声sE俱佳读了小半柱香,见白画梨睡得没了形状,暗猜他又睡着了。
“...‘既然夫人来劝,且捉秀秀入府后花园去,把崔宁解去临安府断治。’”
我“啪”合上书册,屏息盯着榻上的男子片刻,好在他并无反应。
怎的就知来我这儿睡觉。
没好气地把推到一旁,刚刚握笔准备继续未完的统计,便听白画梨的声音幽幽传来:“你就这般糊弄我?”
我惊讶抬头,男子保持着之前的姿势,只是已然清醒,看不出是否入睡。
我讪笑着重新去拿书册,念道:“当下喝酒赐钱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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