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只剩我们,宁洐略收了声,转眼看我:“沐姑娘有所不知,我两个哥哥前些年平定北川战乱时相继丧命,在我上面的四姐早已嫁人,另两个弟弟岁数还小,成不得事。”
“家中最让我担心的就是三姐,”他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,往口中倒了倒才发现杯中已空,神sE有些懊恼,“怎么喝完了。”
他盯着酒杯默了半晌,骤然冷下声来,似是玩笑道:“那皇帝老儿害了我两位哥哥的X命不说,还想让我家姐进g0ng去伺候他鞍前马后,简直痴人说梦。”
我一惊,忙看了看四周,好在并无旁人。
宁洐规矩地放好杯子,声音平静:“我喝多了,说了些胡话,沐姑娘别放在心上。”
有GU战栗悄悄占据我的心脏。
他眼中一片澄澈,分明清醒。
这日夜里,念秋替白画梨换好了伤药,趁他还没入睡,我打算将自己要回倾城坊的消息告诉他。
他换次药痛得一头冷汗,我一进屋子,念秋滴溜溜转着眼珠子冲床上的白画梨努了努嘴,手脚轻快地退了出去。
...由他误会吧。
“你来啦。”白画梨忍着疼痛打了个招呼,我忙扶他躺下,顺手擦了擦他额上的汗珠。
“还痛得厉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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