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宁洐独自无趣也围了过来,很快许陌君和沫涩也加入了吐槽大军,话题逐渐从倾城坊坊主上升到了对祀柸个人的打击批评。
我们几人从一开始的窃窃私语到放肆地添油加醋,其中绝对少不了宁洐的推波助澜,他和佩扇多少喝了点,便越发口无遮拦。
“要是祀柸知道了,沐姑娘就得倒霉了。”沫涩在我耳边低声说道,我看着笑得歪七倒八的佩扇,突然浑身一个激灵。
“这也能怪到我头上?”我压着嗓子抗议两句,沫涩掩面指了指人群中的祀柸,那话题中心的人物在众人面前游刃有余,好像并未留意我们。
我松了一口气,正想调侃沫涩几句,便见祀柸朝我瞥来,那眼神冰冷如刀,冻得我汗毛竖了一片。
“要我说祀柸凭甚一人住在三楼,霸了那么宽的地方不说还总嫌我们楼下吵到他,真不喜搬出去就是...唔......”
我手忙脚乱捂了佩扇的嘴,一时情急整个人歪在了他怀里,许陌君翻了醋坛子立刻把我从佩扇身上捞回来,掏出手绢细细擦了擦我刚刚捂佩扇嘴的手。
“说点别的吧。”沫涩趁机提起坊中有人被赎身的话题,佩扇一脸呆滞起身坐好,他盘腿双手挡在胯间,面sE酡红。
刚刚被温香软玉一压,他竟然y了。
好在天sE昏暗,无人察觉,佩扇偷偷瞄了瞄我,总算安分下来再不提祀柸了。
到了用膳的时间,一部分伶倌回了画舫用餐,秦妈妈便领了小厮给在渚地的伶倌们布好餐几,白画梨带来的名厨给坊中菜式增添了不少新花样,众人也是赞不绝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