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如此反应,我心下更是警铃大作,又连追问几句,终于等来他的回答。
“京城陈家近日打算备一场酒席宴请各方商贾权贵,特派人来倾城坊挑了几名样貌身段好的伶官,为当夜酒席助兴。
“沫涩被选中,这几日都在陈府学习礼仪,等酒宴结束便可回来了。”
佩扇见我脸sE难看,不敢再多说:“他已去了三日,明天举办酒宴,后日就能回来了。”
“你既说挑的皆是好相貌的,怎么那陈家竟没要你吗?”我拧着眉,无需等佩扇回答我也能猜到一二,想必都是祀柸的主意,他护着佩扇不去做那腌臜事,偏把沫涩给推了出去。
知道如今再去追究已经于事无补,我轻吐口气,等怒意稍缓又问:“他身子可好全了?我这半月没能照顾他,一直挂心不已。”
“自是无事了,连身上留的那些疤痕也用了坊里特制的药膏去了,”佩扇悄声又补了一句,“否则陈家也看不上他的身子。”
我不再言语,只漫无目的盯着一处,佩扇也不敢再搭话,收敛起平时开玩笑的心思,默默发着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木门又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呀声,白画梨走了出来。
佩扇在见他出来的那一刻就绷紧了身子,白画梨也不理他,径自走到我面前,示意我同他一起走。
我看了看佩扇,见殇止他们就等在门口,便向佩扇努了努嘴,不再多说跟在白画梨身后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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