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握着我的手一紧,却不谈婚事:“你三哥近日跟了京城有名的医师,想必每次找你都被祀柸打发回去了。”
“他手段那么多,想囚住我不是轻而易举。”我小声嘟囔,“反正我不低头,他凭什么不让我和沫涩在一起。”
白画梨听见这句话眉头又紧了紧,正想再说什么,见我走路姿势怪异,终于察觉到不对。
“你腿怎么了?”
刚好走到了一处角亭,他便扶着我坐下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他伸手便要将我的裙摆掀起来。
“哎!”我大惊失sE,忙推开他,“还在外面呢!”
他不顾我的推阻:“你还能走回屋子里?”
那住处本就在楼上,又距离这儿甚远,确实如他所说,走回去的路上双腿便会被磨破了。
“哪里难受?”他隔着麻衣亵K顺着我的小腿往上m0,直至大腿根处,我怕他手劲大,忙坦白道:“大腿有点磨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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