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翰之师父虽年岁不小,看起来仍有顽童心X,面sE红润背挺脊直,除了一缕山羊胡全无上了年纪的模样。
他冲我招招手,示意我站在他另一侧:“你也来,打一套八段锦锻炼锻炼。”
我呆若木J,想必玄禾微也是因此才不得已跟着练习,在长者的催促下我憋着笑走到他身旁,从善如流跟上他的动作,虽不熟练,但也b玄禾微好上许多。
多亏在现代时出于好奇学过一段时间,没想到今日能派上用场。
一套气功打下来微微发汗,气血通畅。玄禾微一副终于得救的模样,服侍翰之的小童打开厢房的门,请我们一同进去。
玄禾微闻言正sE,先我一步而去。
他既装作与我不识,我也不自讨没趣,翰之坐在八仙桌旁悠悠喝了一口茶,请我二人坐下。
“你们两人皆是求我制笔?”老者声音洪亮,玄禾微和我皆点头,他又挨个问道:“你想制什么样的?”
玄禾微娓娓道来:“请翰之师父为我制一套羊毫湖笔,笔身取湘妃竹,银钱不在话下。”
翰之抚了抚下巴的山羊胡,又看向我:“你想制什么样的?”
我昨夜恶补,对毛笔略知一二,却的确没细想过要送什么样的笔给殇止,一时磕巴住了:“我...我想为他制一套衣纹紫毫,笔身方竹即可,还请翰之师父在笔身刻上云凤的图案,以喻平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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