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祀柸怎么会在这儿?”
许陌君紧贴着我将我护在怀中越过层层人群,他嗤笑一声:“宁三这几日将倾城坊闹得不得安生,唯有祀柸能制得住她。”
宁洐等我们落座便安排人倒茶,前方雅座两人安静异常,一句交谈也没有。
“他们这是做什么呢?”我咬了口果脯小声问宁洐,视线全在宁泠身上,没想到我前世的脸也能露出来这种半羞半喜的表情。
宁洐面上在看台上演的折子戏,实际上观察着家姐的一举一动,他掸了掸衣袍上的瓜子壳,压低了声音:“我长姐有贼心没贼胆,人我都推面前了,她还是不开窍。”
敢情是他暗中撮合。我无语,宁洐又往我耳边凑了凑:“还得沐姑娘与我演一出戏。”
许陌君见我们二人压着脑袋嘀嘀咕咕说了半天,凑过来时却见我们双双收声,憋了一肚子好奇,命一旁的小厮将茶换成酒。
那小厮便拿了前桌案边摆着的青瓷酒瓶,替许陌君倒了满满一杯。
“...这法当真可行?”我表情犹豫,宁洐笑容暧昧:“绝无差错。”
得了他的肯定,我倾身拍了拍身前的祀柸,他转身挑眉看我,宁泠表情不悦,我在二人的注视之下哑声片刻,宁洐在一旁g咳两声我才说出话来:“我有事要和你说。”
“何事在这里不能说?”宁泠急了,我拉着祀柸急急绕过人群,回头看时宁泠已被宁洐拦住了。
许陌君一口闷了剩的小半杯酒,尾随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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