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有什么不能啊,只是不想罢了。
因着夜里睡得太晚,翌日我直睡到日上三竿,还是被祀柸给叫醒的。
“再不起厨房就没饭食了。”他照顾孩子一般替还未清醒的我穿上衣服,“瞧你睡得这副模样。”
我不顶嘴,乖乖由他替我穿好鞋子。
如今倒也没有以前那般怕祀柸了。
“我昨日,”抿了口水润润喉我才接着说,“在你屋中睡得很好。”
他眼下泛着青紫,弹了我一个脑瓜崩:“你睡得好,我昨夜忙了半宿,这会儿才算没事。”
“不知怎么有批绸缎出了问题,连夜赶工才来得及。”
“是吗。”我拢了拢散在x口的头发,对这个话题兴趣缺缺。
他像是察觉到了,但什么也没问。我找了个借口便溜走了,也不管祀柸接下去做什么。
本应去探望沫涩,可我现在心中只急切地要见一见佩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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