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手中的面具,又盯着我说道:“丑的出奇。”
那语气中的宠溺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傻呵呵接话:“确实丑啊,特别像那个昆仑奴面具哈哈哈哈。”
“哪个昆仑奴?”
“就是薛绍戴的那个啊,你——”越走人越少,我终于被我自己说话的声音惊醒过来,g巴巴卡住话题,“我以前在书上看见的小故事。”
虽是通往深山古寺的路,但因为习俗人们也是修了一条平稳的小道,走起来并不困难,可能因为夜深,白天去烧香祷告的人更多一些,如今多是碰到从山上下来的人,和我们一起上山的并不多。
“这到了之后,还怎么回来?”我拖着有些酸了的双腿,心中开始后悔最初的决定。
“庙里有供人休息的客房,先前我就差念秋去安排了。”
我为白画梨细腻的心思感到惊奇,一点小顾虑烟消云散,拉着白画梨脚下步履加快,唯恐错过了时辰。
等到寺庙时,才发现还是有不少人在的,大多拜佛上香,有的还会捐点香油钱,但真正留在寺庙等零点敲钟的还是少数。
过节多数时候还是图个乐呵,像古人习惯早睡早起的作息,熬夜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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