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是让他想起了家里人的事,就不敢再提这个话题了。
“白公子不回来了吗?”沫涩就着我的手喝了口粥,像是随意问起了这个人。
前几日和白画梨的荒唐还历历在目,我不自在变换了一下坐姿:“他和我解除了婚约,可不就是陌路人了。”
语气中有着我自己没有意识到的别扭和不舍,沫涩笑了笑,没有拆穿。
等沫涩吃完了饭,屋外日sE渐落,再过不久倾城坊就要热闹起来了。
“药房的大夫说这伤药一日上两回,等晚上我再来帮你上药。”收拾好吃剩的餐碗,打算走的我左手被沫涩拉住了。
男子的眸sE在夕yAn的照耀下显出琥珀的光泽:“白公子碰你了吗?”
我没听清楚,反问一声:“啊?”
他松开我的手,笑着摇摇头:“没事,晚上我等你。”
当我正在为晚上是否接客拿捏不定主意的时候,去用膳的路上遇到了多日未见的佩扇。
这小子不见几日,还是容光焕发心情爽朗的模样,远远看见就飞奔到了我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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