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该离开还是乖乖听话重新坐着,佩扇和沫涩都很一致的低了头逃避我的目光。
“可我明日就要走了。”斟酌开口,“今天不去见殇止,就要等到一个月之后了。”
他嗤笑一声,给白画梨斟了杯酒:“怎么,这一个月你等不得?”
“可是……”我又急又气,在古代的这几日一直被祀柸管的很,现在一点都不敢反抗了。
“我就去见他一面。”讨好一般弱了声气,“就一会儿。”
祀柸一饮而尽自己杯中的酒,倒满之后放在我面前:“喝了。”
他明知我不会喝酒…!
这算是什么,挑衅吗?
还是惩罚?因为我让殇止坏了规矩?
被气得眼泪在眼眶打转,想到白画梨这个不属于倾城坊的人、拥有和心悦的人同样名姓的人也在看着这一切,心里就有点绷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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